一座城市，有多少故事曾在此發生？一個故事，又記錄著怎樣的城市印記？6月7日—8日，賴聲川導演、編劇的古今諜戰劇場拼貼密碼《幺幺洞捌》上演，在2025南京藝術節與觀眾見面。

繼被稱為“獻給上海的舞臺贊歌”的《隱藏的寶藏》后，《幺幺洞捌》又是一部講述上海故事的作品，也是賴聲川“送給上海與平民英雄的禮物”。演出前夕，現代快報記者專訪劇中三位主演樊光耀、竇進、郝光，解讀諜戰劇的演繹密碼。

跨越時空

在2025年“對話”1943年

《幺幺洞捌》的故事發生在2025年和1943年的上海，時空并置，過去與現在的人通過奇妙的方式產生對話。伴隨著留聲機中的古典樂聲流出，一座城市的七十載變遷，就并置在了劇場這個神奇的場域之中，如夢似幻地展現在人們面前。

劇中，舒彤是當今的一位小說家，在上海虹口公園附近租了個倉庫作工作室，據說這個倉庫幾十年前就存在，是一個抗日地下黨基地。舒彤開始思考在這個空間里曾經的人和事。一日，舒彤聽到了一首《有一天，我將找到你（Someday I'll Find You）》，可是尋不到聲音的來源。幾番追尋，她好像通過這首歌連接到了1943年時在這個空間活動的人——白石。

白石是一位雕塑家，在這個偽裝成雕塑工作室的老廠房內，用廣播的方式向外部作戰隊伍傳遞情報。舒彤設法走進白石的世界，一起體會戰爭時期的激烈、緊張與不安。

一日，舒彤看到了歷史記載的這場戰役的獲勝關鍵信息，便冒著生命危險，開始了一場時空旅行，將情報送達白石的面前，“幺幺洞捌”是他們這次作戰暗號。不料白石的世界，有一位長得跟舒彤一模一樣的臥底叫安娜。在混亂的、沒有身份的年代，分不清是舒彤還是安娜，幫助大家贏得了這場戰爭的勝利。

一人分飾兩角

演繹不同時代的悲歡

“我們在劇中都是一人分飾兩角。”樊光耀在劇中飾白石、老莊兩個角色，前者是身處1943年的抗日英雄，“只要與家國有關，再小的事都當作大事來對待。”后者則是生活在當今的商人，“自己的事再小都當成天大的事，少賺一分錢都不行。”兩個角色一張一弛，有著極大的反差。

竇進除了要扮演遭遇創作瓶頸的現代女作家“舒彤”，還要快速切換為另一時空中的民國女郎“安娜”。而郝光在劇中飾演的兩個角色也是反差極大——動不動就給白石找茬的潘國雄，以及總是威脅舒彤、說著一口流利南京話的“鄰居先生”。

“當導演賴聲川來看彩排時，有什么新的感覺就會馬上告訴我們，而他的新感覺最常發生在戲劇節奏上。”樊光耀告訴記者，這種新對于他和劇組演員來講，每次都要創造性地演繹出來，表達給觀眾看。

在郝光看來，這種活的思維碰撞、感受碰撞、表現力碰撞也是現場最有意思的，“演員之間要互相接受。”此次《幺幺洞捌》復排的過程中，演出前兩個多月，郝光就被導演賴聲川要求在臺上新加一分鐘的戲，“我覺得這樣的創作特別有意思，讓我從中找到了創作的快樂。”

內核顏色是“紅”

希望講好這段故事

《幺幺洞捌》內核的顏色是“紅”，是安娜旗袍上的紅，是如白石一樣的地下工作者們鮮血染成的紅，是舒彤追尋英雄主義無畏挺身的紅，也是那獻給無數英雄的鮮花的紅。

“作為一個演員，今天輪著我們來講這個故事、講這段歷史，我們就要認真投入進去，把它講好。”郝光希望觀眾走進劇場來感受《幺幺洞捌》的家國情懷。

郝光出生于南京，從中央戲劇學院表演系畢業后，進入江蘇省話劇院投入戲劇表演工作。在熱播劇《人民的名義》中，他也因精湛的演技被更多觀眾所熟悉。

同樣與南京有著深厚緣分的，還有女主角竇進。在加入上劇團前，她在南京藝術學院表演系就讀，在南京待了四年。此次跟隨《幺幺洞捌》回到南京，竇進直言自己還是有壓力的，希望好好演，“不能讓南京觀眾覺得自己白學了”。

現代快報/現代+記者 李鳴

（圖片來源：南京保利大劇院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