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一個故事,一個深埋我心底七年的故事,從那次以后,對一些事情的態度,就改變了很多。
那是2015年的寒假,過年沒有回家,我去某地某醫院去打工,就是在特需專家門診的診室門口待著,看著大家不要亂插隊,不要隨便進入診室,保證一個真實一個患者保護隱私,順便干著叫號的活兒,一個月三千塊錢。
清楚的記得那個老教授91了,掛號費是500塊錢,一天只看8個病人,每周出一天診。每個病人看病的時間都在一個小時,他的號已經約到了3個月以后。
有一天輪到我值班,我在門口站著,過來一對男女,從排的長長的隊伍后邊,直接沖到門口就要進去。被我攔下了。
女的解釋說,他們是外地來的,沒有掛上號,就是進去咨詢一下藥怎么吃,一分鐘就出來,說著就哭了。
我心軟了,深知老百姓看病不容易,就告訴他那也要等前面的患者出來,因為涉及到病人的隱私,然后再問問后邊排隊的愿不愿意。
很顯然大家七嘴八舌,基本上都不愿意,這我也沒辦法了。
因為我手里拿著門禁卡,所以她門也沒推開,然后就走了。
等到下午大約一點鐘我上班,接完班以后剛站好。過來一個女生,走到我跟前,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胳膊上,下意識的我手就推了那個女生頭一下,越推她咬的越狠,然后另一個男的大喊,保安打人了,保安打人了。
因為胳膊疼,門禁卡掉在了地上,旁邊那個男的拿起門禁把門打開,這女生才松口,兩人就沖了進去。
這時后面排隊的人開始指責我怎么要放她進去,然后所有人都要往門里沖,我也沒攔,拿對講機呼叫了其他小伙伴。
其他小伙伴和隊長來了以后,我給他們解釋了一下情況。這時一個小伙伴說地上怎么有血,然后看到是我胳膊的血,順著手就流了下來。
隊長就把蜀黎請了來,我就跟蜀黎一塊去了局子,當然還有那一對男女。
到了局子,我又把整個過程說了一遍,蜀黎觀看了所有的監控。
最后蜀黎問我有什么訴求,我也不懂,就問隊長,隊長說要他們出醫療費,然后賠1000塊錢。
然后對方的訴求是,我向他們道歉,要我給他們一萬塊錢精神損失費,還有誣陷的費用,理由是我胳膊上的傷不是他們咬的,是以前的傷,跟他沒有關系。
對方男的說,他愛人有精神病,而且還真的拿出了精神病的一個診斷證明。上午沒有讓他進診室,耽誤了他妻子的治療,導致他的妻子下午疾病發作才闖了診室,我要為這些后果負責。
這當然是談不攏了,然后就進入了調解階段。調解的過程中,我了解到對方也不是外地人,他們兩個都是本地人。
調來調去,一直調到晚上的九點多。負責調理的局子里的阿姨,跟我還有隊長說“真心話”。
這么堅持下去不是辦法,雖然我胳膊上有傷口,阿姨也知道傷口就是那個女生咬的。但確實不能證明是她咬的,因為監控只拍到了那個女生趴在我的胳膊上的鏡頭,我還穿著一層衣服,所以并不能證實,如果想要證實的話就要做鑒定。對方不同意給錢,也不負責醫療費用,如果我不滿意,只能是起訴。
就這么僵持下去,前前后后調了四輪。
最后一輪,負責調解的阿姨說,她把對方說服了,對方不用我賠償精神損失和耽誤病情的費用了,只是道歉就行。對方也愿意給我道歉。
最后,我們互相道歉結束。
這件事情我整整郁悶了兩年,一直到后邊上研究生,接觸臨床,遇到各種各樣的無理取鬧。后來就只要沒啥大損失,退一步海闊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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