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21日,約旦河西岸的烈日下突然響起密集槍聲——這不是巴以沖突的常規場景,而是一支由中俄英法及歐盟等30多國組成的外交使團遭遇以色列國防軍“警告性射擊”的驚魂時刻。聯合國安理會五常中四國代表在彈雨中倉皇撤離,瞬間將以色列推上了國際輿論的風口浪尖。
四國使團正在調查
據現場記者描述,當天上午11時許,外交車隊正沿杰寧地區預定路線考察巴勒斯坦難民營現狀。以軍突然在200米外架設機槍陣地,連續發射三輪警告射擊,子彈落點距離車隊最近僅10余米。法國外交官皮埃爾·科尚的防彈車門上甚至發現了跳彈擦痕,俄羅斯記者組的直播畫面中清晰錄入了“尋找掩體”的慌亂喊叫。
以色列軍方事后解釋稱,使團“偏離協調路線約1.5公里進入軍事管制區”,但德國《明鏡周刊》獲取的GPS軌跡顯示,車隊始終在聯合國與以方共同確認的綠色通道內行駛。更耐人尋味的是,現場以軍士兵拒絕與佩戴明顯外交標識的協調官對話,持續射擊長達8分鐘直至車隊調頭。
使團遭到槍擊現場
事件立刻引發了連鎖反應:法國外交部連夜召回駐以武官,英國宣布暫停雙邊反恐磋商,俄羅斯要求重啟安理會會議,中國要求徹底調查,就連長期偏袒以色列的歐盟也打破沉默,27個成員國一致通過譴責決議。意大利外長安東尼奧·塔亞尼在記者會上直言:“這不是技術失誤,而是對維也納公約的粗暴踐踏。”
以色列方面立刻否認了此事,但6小時后又改口稱“這是個別部隊的過度反應”,最后又再改口稱這是“正當防衛程序”。以色列三改其口,前后矛盾的辯解,就連支持以色列的美國CNN也看不下去了,稱其此舉為“災難性的溝通失敗”。
跋扈的以色列士兵擺出不友好的手勢
這次事件暴露了以色列的三個問題:
問題一:軍事指揮體系失控。前摩薩德官員大衛·沙伊曼透露,約旦河西岸駐軍近年極端化嚴重,基層軍官常擅自行動。此次涉事的“吉瓦提旅”正是被國際刑事法院調查戰爭罪的重點部隊。
問題二:外交孤立加劇。巴西國際關系教授卡洛斯·弗雷塔斯統計,2024年以來以色列已與46國發生外交摩擦,本次事件使其失去了最后幾個重要緩沖國。
問題三:美國庇護出現裂縫。白宮雖表面譴責槍擊事件,但拒絕支持聯合調查。這種曖昧態度連《紐約時報》都批評為“危險的綏靖政策”。美國媒體對縱容以色列的做法也看不下去了,美國庇護以色列出現了裂縫。
以色列新聞發言人前后矛盾的辯解
歷史上這類外交事件,往往會成為一個國家命運的轉折點。1956年蘇伊士運河危機中,英法對埃及的軍事冒險行動導致了帝國霸權的徹底坍塌;1988年“洛克比空難”發生后,卡扎菲政權在國際制裁中走向滅亡。如今以色列正在重蹈覆轍,信奉“武力至上”的以色列正在樹立越來越多的敵人,面臨的危險也越來越多。
據特拉維夫大學統計:2023年以色列對外使用武力達到最高,是其建國73年以來的最高值。但與頻繁使用武力相反的是,以色列的安全環境卻越來越惡化,海外猶太人的遇襲事件比同類事件增長了240%。
以色列外交人員在華盛頓被槍擊現場
就在以色列槍擊外交使團的晚上,兩名以色列駐華盛頓的外交人員遭到槍擊身亡,槍手在被抓時高呼:“自由巴勒斯坦!”襲擊案件發生之后,特朗普表示要嚴厲打擊“反猶恐怖主義”,對于以色列在約旦河西岸公然開槍的行為,特朗普卻選擇性回避。
美國的無底線支持,就是以色列敢明目張膽槍擊四常使團的原因。可是子彈最終會反噬到自身的身上,狂妄無邊的以色列必將自食苦果。正如耶路撒冷希伯來大學歷史學家施羅莫·桑德發出的警告:“暴力帝國從不會優雅老去,它們總是在自以為最強大時突然崩解。”
反恐大旗淪為踐踏規則的遮羞布,以色列正親手將自己推向現代斯巴達的悲劇命運。歷史無數次證明,再堅固的軍事堡壘也經不起道義地基的持續侵蝕,這個道理,或許將成為以色列最難學會的一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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