燁燁身子微傾，指尖拈起一枚水滴形藍鉆戒指，抽了消毒濕巾擦拭一遍，寬容地原諒她的失言：“沒關系，嬌嬌不知道選哪個戒指。”
勾著戒指的手推起深色的格子裙擺。
“那就讓小嬌嬌選。”
小嬌嬌？嬌嬌還沒反應過來，一點刺激在她大腦皮層如煙花炸開，無力地塌在他懷里：“你別這樣，我自己選……”
燁燁單手輕拍她的背，另一只手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戒指，咬著她耳朵淡聲向下問：“小嬌嬌，喜歡這個嗎？”

嬌嬌抓緊他的衣服，閉上眼，她錯了，她就應該見好就收的，燁燁怎么可能善良？
“小嬌嬌怎么只哭不說話。”燁燁拿出手，把藍鉆戒指隨手一丟，換了顆紅寶石的，“那這個呢？小嬌嬌，喜歡嗎？”
嬌嬌眼里是有濕意，但沒到哭出來的程度，意識到他說的哭的意義，她更難受了：“嗯，喜歡，都喜歡。”
燁燁似是從她說的喜歡得到了新的興趣，指放得更慢，聲音更蠱：“說你喜歡我。”

嬌嬌哽了一下，但很快就認輸：“我喜歡你。”
“再說一遍，好不好？”是請求，但也是逼迫。
“嗯。”嬌嬌淺淺地哼了一聲，“我喜歡你。”微微偏頭，無意地蹭過他脖頸，輕軟的聲音尾巴勾著要哭不哭的音兒，像是急需停下折磨的俘虜，不用燁燁教，就自覺地給他更多，“好喜歡你。”
“下回要交換。”燁燁低頭輕輕親她眼邊碎了的淚，“就拿這個換。”
嬌嬌無力地睜著眼，她可以用這個和他交換？
說喜歡他就可以嗎？
太簡單了，簡單到她不敢隨便拿這個嘗試，怕等到真有用的時候，反而不靈了。
“說一次不夠。”燁燁并沒打算就此放過，這才是他殘忍的風格，把她放躺在沙發上，從高處冷沉地看她，指尖描著她的，“要說到小嬌嬌再也哭不出來。”
潮紅爬上嬌嬌纖細的頸，她就知道。

那天晚上，她不知說了多少遍喜歡才昏昏沉沉地被他抱去浴室，等她再有意識，太陽都在天上掛小半天了。
她驚了一下，看看時間，還好，還沒到去找老師的時間。
還可以再睡一小會，嬌嬌閉上眼，可還沒找回睡意，腦海里突然想起一道熟悉但討厭的聲音。
【你們比原著訂婚的時間要提前了一些。】
【不過，沒關系，這點誤差，主系統那邊還是可以接受的。】
嬌嬌睜開眼，對著天花板，在心里想，你回來找我也沒用，我不會再做你的任務了。
【現在不用你做別的任務，但是。】
【你不能喜歡燁燁。】
【你要喜歡男主，男主的名字叫沈舟衍……】
嬌嬌聽著系統自顧自的電子音，心里越來越煩躁，輕輕咬牙，反正燁燁本人不在，她說什么都行：“我就喜歡燁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