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，趁著菲律賓國會休會期間，杜特爾特家人趕赴海牙，探望杜特爾特，并稱其身形消瘦，骨瘦如柴，與之前的形象判若兩人。與此同時，杜特爾特也借著家人的嘴向菲律賓人留下了一句話，一句十分悲愴的話。

老杜對著其兒子、菲律賓眾議員保羅表示，希望菲律賓人過好自己的日子，忘掉這個命不久矣的老年人。還要保羅向自己的紅顏知己們轉達:不要再等他了，去追逐新的幸福吧。老杜的發言，怎么看怎么像是在交代后事。

不得不說，在海牙關押已久的老杜說的這番話，像極了一個年邁身陷囹圄的人對家人以及菲律賓民眾的生死訣別。他對國家的態度是忘了我，說明已經不指望有人替他辦案，或者是他本人能夠再次東山再起。對紅顏知己的那句囑托，充滿了一個老男人的體面，不愿讓這么多女人等他，也不愿意被憐憫。

面對國際法庭的調查以及海牙對其反人類罪的指控，他從一開始的掙扎變成了如今這種放棄抵抗的姿態。側面透露出老杜對命運的低頭。

這位梟雄真的會認命，在海牙被關一輩子嗎？非也！在菲律賓，政治和家族密不可分。老杜這句話其實是通過兒子，也就是眾議員保羅轉述，還刻意加入了紅顏知己這個私密細節，有很大可能他是在打悲情牌，在塑造悲情英雄的人設，以轉移輿論。

轉移什么輿論呢？大概是為了給他的政治繼承人，也就是莎拉理清輿論障礙，軟化其形象。杜特爾特的政治生涯爭議巨大，從禁毒戰爭到人權問題的種種議題飽受批評。但他在菲律賓國內有一批鐵桿追隨者，如今以這樣的“落寞形象”出現，不排除是以身體虛弱當接口，降低對手警惕。

在老杜那些鐵桿兒支持者的眼中，他是一個被反對勢力迫害的老人家，從強人一下轉變為階下囚，有利于拉高民族主義的情緒。老杜此舉也可能是一次試水性質的公開露面。如果他這番發言在菲律賓國內反響強烈，引發民族主義情緒高漲，也許會影響后續法律程序或者是菲律賓競選的政治動向。

認命是不可能認命的。的確，從老杜過往的風格來看，他是一個絕對不會輕易服軟、極其擅長操縱輿論的老江湖。他這番發言看似認命，實際上是擺出一副悲情英雄的姿態，不是為了想馬科斯政府認輸，而是換一種方式尋求翻盤。換句話說，“命”從來不是他要認的，而是他想操控的。這一切看似傷感的鋪墊，恰恰是這位政治老狐貍的一次苦肉計。

老杜最終會如何？大概率會政治軟著陸。比如以健康或人道理由獲準保外就醫、長期居住于荷蘭或第三國，條件是永久退出政壇。這樣做，也會為其家人留下生存空間，不影響菲律賓政府與ICC、與西方關系。

目前來看，杜特爾特家族政治能不能繼續，基本上就看莎拉怎么選。是硬挺到底幫父親撐場面，繼續護旗，還是選擇明哲保身，跟父親劃清界限自保，完全是兩條路。她要是想在2028年總統競選里占有一席之地，這個選擇就更重要了。畢竟，政治家族的興衰，一代人沒撐住，后面也很難翻盤。

再說ICC的審判，即便進展慢，但壓力卻是實實在在的。老杜不管最終會不會被判刑，被“政治雪藏”絕對是遲早的事。也就是說，可能這輩子他都別想輕松回到政治舞臺了。

說到底，這是一場老杜同美國的博弈。美國用法治的幌子來對付那些敢于挑戰西方秩序的領導人，套路老得很，打擊你政治影響力、拉低你國際聲望，讓別人看著都得三思。老杜這事兒不光是菲律賓內政，更是給全球那些想要“硬起來”的領導人敲警鐘。想在國際舞臺上耍狠，先看看杜特爾特的下場，有沒有膽量硬碰硬。